遼代銀鎏金鏨飛天圖葵瓣盞托(10.3公分  3.2公分)


























 


底足銘刻契丹小字漢譯文---“壽昌二年五月十日





 


下載中國達斡爾族網---契丹小字




 


 



下載中國達斡爾族網---契丹數字






第一個契丹小字,其漢譯為字,意譯為年號壽昌 



 



下載網路-遼代錢幣契丹小字(福德長壽)


      契丹錢早期錢序讀形式多樣多樣,有“右旋讀”、“左旋讀”、“順讀”、“對讀”、“反讀”、“升讀”等等讀法,說契丹年號錢以“右旋讀”為主,是正確的;說契丹錢都是“右旋讀”就是錯誤和片面的。


此契丹小字錢文應(對讀)右左下上,漢譯為“福德長壽”。


 


 


下載網路-遼代錢幣契丹小字(壽昌萬年)






錢的正面四個契丹小字,按右旋讀序讀上右下左, 漢譯為“大壽萬年”,意譯為“壽昌萬年”。



 


下載網路-遼代錢幣契丹小字(大遼壽永)


錢的正面是四個契丹小字,按順讀(上下右左)漢譯為:“大遼壽永”。按對讀(上下左右)漢譯為:“大遼永壽”。兩種讀序,文意皆通。直譯文義皆為“大遼國壽命長久”,意譯即為“大遼萬年”或“大遼萬歲”。


 




下載網路-遼代錢幣契丹小字(壽昌通寶)



 


    錢的正面是四個契丹小字,按右旋讀序讀上右下左, 漢譯為“大壽通寶”,意譯為“壽昌通寶”。    


“壽昌通寶”是遼道宗生前鑄造的最後一個年號錢。因漢文“壽昌”年號曾被寫成漢字“壽隆”,所以道宗皇帝也曾鑄造了一批“壽隆元、通寶”錢。在漢文中“壽昌”,“壽隆”兩詞似乎有區別,而“壽隆”因涉嫌犯聖宗名諱,所以將其改為同義字“壽昌”。困惑史學界多年的一個問題,即:“壽隆”年號改為“壽昌”,為什麼沒有宣佈為改元,遼代史籍根本不予記錄?如今通過契丹小字“壽昌通寶”錢的考證,知道在契丹小字中“壽昌”,“壽隆”兩詞均被寫成契丹語音“大”“壽”,也就是說在契丹小字中“壽昌”,“壽隆”兩詞實是一詞兩譯的“兩義”而已。“壽昌”,“壽隆”,既然不是兩詞,僅是一詞的兩個義,所以就沒有改元宣示的必要了。


以上資料引自新浪博客---泉痴山人的BLOG




下載中國達斡爾族網---契丹小字(君行記)




 


 



7.一件遼代銀鎏金鏨飛天圖葵瓣盞托銘刻契丹文字壽昌二年五月十日之考證


   


         由於國立故宮博物院25起推出「黃金旺族-內蒙古博物館院大遼文物展」,展出遼代皇室貴族三大墓葬約115件出土文物,展期至516止。於是在之前彙理個人歷年來所收藏遼代玉器及銅佛像及鎏金銀器照片,並找出遼代文物相關資料,拋磚引玉供同好鑑賞參考。其中遼代銀鎏金鏨飛天圖葵瓣盞托原本並未拍照上網,特地拍攝此遼代銀鎏金鏨飛天圖葵瓣盞托,並仔細加以拍攝托足銘刻契丹文字的局部特寫放大照片,引起網友同好興趣。


 


         此盞托已收藏多年,當初由大陸單幫客帶來見到,覺得此葵瓣盞托有唐代造型,中央鎏金鏨飛天圖也有唐代風格,但托足所刻文字卻不像漢字,看起來有像,卻猜不出何意? 根據個人對歷史記憶,遼國所佔之地大多為唐的北方藩鎮之域,且自中唐起契丹人就在這片疆域保有異於中原的遊牧文化。唐王朝的滅亡,所代表的文明在唐遼間傳承,或者說強盛的唐文化對遼的影響是十分顯然的。所以直覺就判斷此銀盞托應是遼代文物。看其飛天圖鏨工細緻傳神,銀質還加鎏金,定是遼代皇室貴族器物,而且還有落銘文,此種帶銘文器物定是物主生前心愛之物,死後加以陪葬。目前出土金銀器帶銘文相當稀罕,其行情較沒有銘文當然不可同日而語。除了因是生前心愛較為精緻外,最重要是有其考古斷代參考意義在,若銘文能查出何人所有或那一年代製作?更具有考古斷代價值。因知其帶銘文之可貴,雖要價並不算低,仍不惜代價下手。此盞托到手後當然想盡辦法要查出其文字意義,無奈契丹文已失傳幾百年,目前並沒有字典,全世界研究契丹文字的人不過十個,而真正能認識一些契丹字並有所貢獻的,十人之中也不超過五個。在缺乏書面資料參考下,始終無法解讀,一直放置在書桌上或電腦前偶爾充當盛放零食,玩古之餘食用。


     


          近年來退休後,才學會電腦上網,並成立部落格,將部分藏品上傳供同好參考,近日網友同好對此銀盞托感興趣,才試著上Google搜尋契丹文字,皇天不負苦心人,讓我找到中國達斡爾族網http://www.dawoer.com/bbs/dispbbs.asp?BoardID=17&ID=41906   將此契丹銘文七個字解讀出後面六個字---“**二年五月十日,其中第一個契丹文字,應是遼代某一皇帝的年號。後來在新浪博客---泉痴山人的BLOG的幾個錢幣中,找到此契丹小字,其漢譯為字,意譯為年號壽昌。此銀盞托銘刻契丹小字,漢譯為壽昌二年五月十日。壽昌為遼道宗的最後一個年號,道宗共有5個年號,分別為清寧 (1055-1064),咸雍 (1065-1074),大康年間(1075-1084)大安年間(1085-1094),壽昌 (1095-1101),壽昌二年為西元1096年。遼道宗大康、大安、壽昌三個年號是遼代鑄錢的鼎盛時期,此期間契丹文錢幣的鑄造也締造了契丹八帝之最,是遼鑄造契丹文錢較多品質也最高的一個時期,其所鑄契丹文錢的特點是:賞封錢較多,品質也最高,稱得上是中國古錢幣中頂尖的藝術品。可見遼道宗時期為遼代金屬工藝技術的鼎盛發展時期。此銀盞托已找到確切製作年代,將不只有其文物市場價值,更具有學術上考古斷代參考價值。




 



102.6.9後記:


   中央電視臺《尋寶》 20130608 走進吉安http://jingji.cntv.cn/2013/06/08/VIDE1370694720444133.shtml


25:51藏家三年前在澳洲以人民幣300萬所購一對金鏨飛天圖花口小碟,其飛天圖案相對,底足銘刻契丹文字,經專家蔡國強鑑定為遼代真品,市場價格超過所購人民幣300萬。其紋飾及銘刻與個人所藏這件銀鎏金鏨飛天圖葵瓣盞托完全相同,應為同一時期同批製品。


 




 


 


馬背上的金銀文化---大遼契丹國寶遺珍---前中期金銀器多出自墓葬


       在遼代的物質文化中,金銀器是一項種類豐富且文化內涵複雜的文物。目前已發現的遼代金銀器雖已數百件,但較之陶瓷器卻顯得稀少。在人類歷史中,金銀價位一直居高不下,特別是黃金,因其稀少、外觀永不生鏽,且光芒似太陽,因此成為人們夢想擁有之寶。特別是歐亞草原上的遊牧民族,莫不以金銀器為貴在此傳統下,契丹民族自然也喜愛金銀器。這種喜愛不只代表著契丹的審美品味,更反映著他們的文化內涵以及文化交流。


       隨著中國考古發掘工作的進展,目前對遼的認識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目前遼金銀器重要的發掘有遼早期吐爾基山墓和耶律羽之墓、遼中期陳國公主與駙馬墓以及遼晚期巴林右旗銀器窖藏。此次故宮展出的金銀器主要出自這些遺存。值得一提的是,由於遼貴族皆以隨葬金銀器為盛,造成了遼聖宗統和十年頒布「禁葬禮殺馬、及藏甲冑、金銀珍玩。」因此,遼前期和中期的金銀器大多是出自墓葬,而晚期則來自佛塔與窖藏。至遼代晚期的墓葬已少見金銀器,取而代之的是以三彩器陪葬之。


      就遼代金銀器的工藝來看,主要有錘鍱、敲花、鏨花、鎏金與花絲工藝,特別是偏好鏨花與敲花工藝,造成器表光影層次感。在遼金銀容器上大量鏨刻圖案,線條流暢且一氣呵成,顯見當時金匠技術純熟,手藝高超。此外,過去學界認為遼並無焊珠工藝,但吐爾基山遼墓出土的一對金耳環顯示這種難度極高金銀工藝仍然持續使用。


      關於遼金銀器的功能,主要可分為生活用品、喪葬用品、冠服佩飾、祭祀用品與馬具裝飾。在上述功能中,喪葬用具和祭祀用具係遼中期以後才出現,特別是喪葬功能是過去金銀器少見的。其實,《虜廷事實》已提及此事:「用金銀為面具,銅絲為絡手足。」在佩飾方面,遼代貴族不分男女皆以金飾身為時尚,特別是耶律羽之男性貴族和吐爾基山遼墓的女性貴族,皆佩戴項飾、摩羯魚耳飾、金鐲和盾形金戒。這些黃金佩件作工細膩,精雕細琢,部份還鑲嵌綠松石等材質,創造出豐富的顏色對比效果。進一步來說,要深入了解遼代金銀器的來龍去脈,需回溯中國北方金銀器的發展脈絡。


文:李建緯(國立台南藝術大學藝術創作理論研究所博士)


 


 


研究契丹文是否有工具書?


         契丹文目前並沒有字典,因為他只流傳了三百多年,目前史學家正在努力中!


         契丹族是一支消失了的民族,現代科學家曾從基因著手,以尋訪它的去向。契丹字使用了三百年之久,隨著戰敗的契丹族遷徙、流失、直至融合於其他民族,最終從明代起也消亡殆盡了。流逝的歲月消融了一切,曾經用契丹字撰寫和翻譯的書籍竟然一本也沒有保留下來,契丹字成為了真正的死文字。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初,當契丹國一代皇帝的哀冊被挖掘出來後,人們對墓碑上的文字一無所知。經歷一千年的變遷,契丹字已經變成一個謎,等待人們去破譯解讀它。


 


          目前,全世界研究契丹文字的人不過十個,而真正能認識一些契丹字並有所貢獻的,十人之中也不超過五個。


 


          契丹字引起世人的注意,要歸功於一位比利時傳教士。八十年前,這位傳教士在赤峰一帶傳教,聽說當地老百姓挖出一座陵墓,墓碑上刻著稀奇古怪的文字。這位傳教士前去觀看,僱人抄下了墓誌銘,並與照片一同發表在北京的天主教刊物上。法國一位著名的漢學家看到了這份墓誌和實物照片,繼而轉載在本國的刊物上,立即引起了世界範圍的轟動,人們得知契丹字又重新出世了。


 


          契丹字的解讀十分困難,出土的墓誌雖然是契丹文和漢文各兩份,但並不是一一對照的關係,因此從字數和內容上都有一定的差距。經過簡單的對照方法,僅僅認出年月日、少數干支和數目字、皇帝的年號等七十多個單詞,發音則一個不會。日本學者在二戰後也加入契丹字的研究,他們認為契丹語與蒙古語發音相近,就用蒙古語來念已識別出的契丹字。後來的研究證明,他們念對了其中三十多個契丹字。七十多個單詞的含義,三十多個字的發音,對契丹字的此種研究水平一直延續到中國的"文革"期間。


 


         契丹字以漢字為基礎,根據造字的前後時間,分大字和小字。構成方式也很複雜,是拼音與單音節相結合的類型。七十年代中期,中國在契丹小字的研究上有了迅猛的發展,已知的單詞量達到三千五百多個,發音也有一百七十多個。認字是研究契丹文最重要的環節,一個字就是一個進展,一個貢獻。劉鳳翥先生相信勤能補拙,熟能生巧,用反覆對照、假定推理、以已知求未知的方法,在人名、官名、地名上獲得一系列突破。


 


         契丹文,遼契丹族創制的文字,屬阿爾泰語系。契丹族原無文字,神冊五年(920),遼太祖始命耶律突呂不和耶律魯不古創制文字。二人參照漢字,「以隸書之半增損之,作文字數千」。此字被稱契丹大字,共有三千多字。以後,遼太祖弟耶律迭剌又參照回鶻字對大字加以改造,創制契丹小字。小字為拼音文字,採用回鶻字和漢字反切注音的方法,先制定三百餘個表音符號的原字,再將若干原字相拼以記錄契丹語。小字的特點是「數少而該貫」,較大字簡便。兩種契丹文字並用於遼、金時期。


參考資料---契丹文的研究


 


 


契丹文石刻


           刻有契丹大字或契丹小字的哀冊文、墓誌銘、紀功碑、建廟記或遊記之類的石刻。它是目前研究契丹文字的基本資料。除了陝西省唐乾陵發現的兩塊 郎君行記 " 和河北省興隆縣出土的《蕭仲恭墓誌》之外,多數出土於遼寧省西部和內蒙古自治區昭烏達盟。上述石刻的年代在986年至1150年之間。
       契丹文字及其研究   契丹族建立遼以後,曾參照漢字的筆劃結構先後創造了契丹大字和契丹小字。契丹大字創於神冊五年(920),契丹小字創制時間不詳。兩種契丹文字與漢字同時使用於遼代,金滅遼後仍通用,直到金章宗明昌二年(1191)才明令廢除。由於遼代書禁甚嚴以及戰亂等原因,沒有留傳下契丹文字的書籍,僅在宋人王易的《燕北錄》收錄的牌子中殘留著 5個摹畫的契丹大字;唐乾陵的《無字碑》上刻有96個契丹小字,也被誤認為女真文字。所以契丹文長期不被人們所瞭解。現存的契丹文字資料都是20世紀陸續出土和發現的,主要是契丹文石刻。
        研究契丹文字石刻的重點是解讀。契丹小字是拼音文字,解讀起來比較容易,所以一般研究契丹文者多從契丹小字入手。30年代初期,中國學者王靜如、羅福成、厲鼎 " 等人用比較法,即把契丹小字資料如哀冊以及書中有關歷史事實和漢文記錄的有關契丹語單詞等進行一系列的對比,終於破譯了契丹小字道宗哀冊和宣懿皇后哀冊的題目,還“比”出了字義為年、月、日、天干地支、數目字和年號的一些契丹小字,釋出了“嗚呼哀哉”、“誕日”等部分日常用語。其中經驗證的約70個單詞。但多數隻知字義不知字音。50年代初和60年代初,日本學者和蘇聯學者經過多種探索, 149個原字擬了音,後經驗證,擬對或接近擬對的共有34個。1975年,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研究所與內蒙古大學蒙古語文研究室聯合組成了契丹文字研究小組,利用尋找契丹小字中漢語借詞的辦法構擬了110多個原字的音值,然後再根據已知的音去解讀契丹的語詞。共釋語詞300多條,並分析了一些語法成分。
        現存契丹文大字石刻  有下列8:《遼太祖紀功碑》殘石。發現于內蒙古自治區昭烏達盟巴林左旗哈達英格鄉石房子村遼太祖陵前龍門外的東山坡。碑上刻有漢字和契丹大字。該碑殘石部分現存內蒙古自治區文物工作隊,部分存巴林左旗文化館。《耶律延寧墓誌》。1964年出土於遼寧省朝陽縣柏樹溝 " 刻於統和四年(986)。墓誌上半部分刻契丹文大字,下半部分刻漢字。二者不是對譯的。原石現存遼寧省博物館。《北大王墓誌》即《耶律萬辛墓誌》。1975年發現于內蒙古自治區昭烏達盟阿魯科爾沁旗昆都鄉沙日溫都地方。刻於重熙十年(1041)。雖有漢文志蓋,但與志文不是對譯的。原石現存阿魯科爾沁旗文化館。這是契丹大字石刻中字體最為工整的一件。《故太師銘石記》。1939年為瀋陽某古玩商店所收購。刻於重熙二十五年,原石出土地點及下落今不詳。志蓋僅有“故太師銘石記”6個篆體漢字,志文為契丹文大字40,是字數最多的契丹大字石刻,但字跡漫漶不清。《大遼大橫帳蘭陵郡夫人建靜安寺碑》。刻於鹹雍八年(1072)的建廟碑。正面為漢文,背面為契丹文大字。原立于內蒙古自治區昭烏達盟寧城縣十家子村靜安寺遺址,現移往寧城縣遼中京遺址白塔下。字跡已漫漶不清。《蕭孝忠墓誌銘》。1950年出土於遼寧省錦西縣西孤山。刻于大安五年(1089)。有漢文志蓋,但二者不是對譯的。原石現存遼寧省博物館。遼上京遺址出土的契丹大字殘石兩塊,原石現存巴林左旗文化館。《石棺銘文》。1977年出土於遼寧省建昌縣素珠營子鄉耿杖子村。已殘。原石現存遼寧省建昌縣文化館。
       現存契丹文小字石刻  有下列15件:《興宗皇帝哀冊文》。刻于清甯元年(1055)。《仁懿皇后哀冊文》。刻于大康二年(1076)。上述兩哀冊,1922年發現于內蒙古自治區昭烏達盟巴林右旗的遼慶陵中,僅有手抄本傳世


引自百科知識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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